第五卷 第一百零二节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 还看今朝

第五卷 第一百零二节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谢谢了。”纪美芙的声音变得小声起来,目光也扭向了另一边。 沙正阳觉得自己也有点儿好像在刻意讨好对方的感觉,虽然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但总觉得容易引起一些误会。 这样有些微妙而充满了某种异样因子萦绕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二人走到了县政府,沙正阳和纪美芙这才懵懵懂懂的从这种氛围中走出来。 不过沙正阳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纪美芙没什么顾忌的就重新在自己办公室里脱下了大衣,把自己曲线优美的身材暴露在沙正阳的面前,然后替沙正阳烧水泡茶,甚至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资料和杂志。 而在以前,沙正阳却从未享受到过纪美芙的这种待遇,更多的都是谭文森或者许红菱来做这件事情。 政府办和县长办公室时紧邻着的,许红菱和纪美芙以及谢文磊以及另外一个政府办副主任兼接待办主任王可都各自有单独的办公室,纪美芙的办公室就用的是原来许红菱的办公室,和沙正阳办公室只隔了一间主任办公室。 原本沙正阳属意纪美芙来兼接待办主任,但纪美芙却拒绝了,最后交由从县财政局调过来的王可来担任。 当纪美芙婀娜娉婷的身影消失在自己办公室门外之后,沙正阳才下意识的喝一口还有些烫的茶水,以掩盖自己有些干渴躁动的心。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身材太有魅力了,一举一动都能吸引着男人的目光,比起前世抖音中那些个在跑步机上尽情释放自己的网红妹子更为浮凸毕现,更为活力四射韵味十足,比起十七八岁的女性多了几分丰润的气息,但比起三十多岁的女人却更显健康的韵律。 所以纪美芙不得不随时小心的搭配着自己的衣饰,以免过于招人眼球,但当她在一个男人面前不再顾忌这一点时,那真的是一种夺人心魄的魅惑。 起码沙正阳的感觉是如此,当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背后腰下优美的弧线上时,竟然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凝实感。 自己的情绪和心态似乎有点儿问题了。 沙正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对美好的东西想要拥有和占有,这是一种很正常但又需要克制的情绪,尤其是作为自己。 自己不该去招惹任何女人,除非自己打定主意要和对方结婚,但自己似乎却很难做到,总是不经意的像雄孔雀一样面向雌孔雀展示自己鲜艳的羽毛,这有点儿习惯成自然的感觉。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纪美芙一样心绪难以平静,她知道自己今天有点儿心乱了。 沙正阳的表现很正常,没有多少出格,或许只是一种作为领导对下属,朋友对朋友之间的关心和帮助,但自己心境却总是难以自抑的被搅乱了。 或许是自己内心深处总是存着一份不切实际的奢望?明知道不切实际,但总还是有那么一丝幻想,也许这就是女人的悲哀吧。 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纪美芙看着镜中那张已然姣美光滑的脸庞,用手捧了捧,微微发烫,叹了一口气,把目光投向窗外,她不知道隔着一间办公室的沙正阳是否也如自己一样心念纷杂遐思无限,还是心如止水毫无感觉? 六点钟,沙正阳仍然注意到纪美芙的办公室虚掩,灯已经亮了起来,人还没有离开,他从走廊回到办公室,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月初一晚上吃饭,除了常磊姚莉以及贝一河、费璐两口子外,没有其他人了,都知道沙正阳正月初二一大早就要回汉都,所以才会约到正月初一这个晚上吃饭。 苏子晗回来不了,专门打了电话回来。 最后沙正阳还是出门到纪美芙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这才推开门:“美芙,晚上一道吃饭,就我几个朋友。” 站在窗前的纪美芙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似乎就在等待这一刻,某种担心和压抑的情绪瞬间得到了释放,笑容是那么的绝美无俦,让沙正阳一时间神为之夺。 “不了,我要回家,家里没有人,再说了,今天是正月初一,我可不像你这么自由自在,可以随意安排。”纪美芙也收拾这桌上的东西,眉目间的喜悦绽放,让沙正阳不敢直视。 “那行,我送你回去。”沙正阳道,纪美芙欲待拒绝,但见沙正阳表情坚持,微微颔首。 丰田巡洋舰把纪美芙送到了门口,汽车没有熄火,沙正阳轻声道:“我就不送你下去了。” 纪美芙咬着嘴唇点点头,转过身来,准备和沙正阳道别,双目对视,幽暗中,目光碰撞绽放出一抹火星,在密闭的空间里引发了爆炸。 沙正阳突然难以自抑的一把揽住了对方的颈项,惊骇中,纪美芙仰起头,看见那张多次在梦中若隐若现的那张面孔突然出现在面前,扑面而来的热气一下子让她顿时天旋地转,迷失在黑暗中。 粗重的喘息,有力的怀抱,一直到两张面孔碰撞在一起,从未品尝过这一切的女人几乎难以抵挡这样的侵袭,彻底迷醉在其中,一直到胸前蓓蕾突然一凉,她才骇然的发现自己的羊毛衫竟然已经被卷起,而文胸杯罩滑落,…… “啪!”抚摸着略略有些发烫的脸颊,看到那个夺门而出的女人消失在楼道门洞中,沙正阳这才不无懊恼的自己给自己了一下,“啪!” 自己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呢? 此时不知道是哪一家的音响突然打开,音乐想起,“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张洪量的歌声在这一刻是如此深邃而动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沙正阳猛地一踩油门,六缸引擎发出低沉的怒吼,凶猛的力量让汽车猛然钻入越来越暗的夜幕中。 ****** 虽然只有三家人,但是气氛却格外活跃,或许是贝一河的即将下派任职,又或者是多了几分节日的喜庆,再或者就是沙正阳的神思恍惚,总而言之沙正阳没有拒绝喝酒。 虽然酒意上涌让沙正阳觉得心情格外放松,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思维却越发清晰,言语中半点听不出异样。 “裕城其实是很有底蕴的,老贝其实比我更清楚,在市委政研室里对裕城经济的调研没少花心思,但裕城班子乃至更基层的干部和宛州其他区县干部有着一样的弊病,那就是故步自封,得过且过,小富即安。” 沙正阳用勺子舀了一勺鸡汤,喝了一大口,很鲜美。 费璐的手艺似乎也得到了长足的进展,或许是看到了丈夫在仕途上的光明,费璐对自己本职工作的上心程度立即下降了许多,她现在更关心丈夫未来的仕途能走多高。 “现在大家都看得出来,东峡和真阳加上经开区已经成为带动全市经济发展的新三驾马车,而香城、宛阳、北溪则成为了第二梯队,也隐隐露出了蓄势待发的态势,反倒是龙陵、裕城、山都这三个原来本该具备抢班夺权的实力区县现在却黯淡无光,我估计这种局面再继续下去,龙陵、裕城、山都三个区县局面今年还没有大的改变,只怕市委还要对这三个区县班子动手术。” 三家人的关系日趋稳定。 无论是对于常磊姚莉,还是贝一河和费璐这两家人来说,沙正阳的出现都像是一个天降福星,一下子给两家人的生活都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对于这一点,两家人都心知肚明,人生本来也就是充满了这种不确定性,以前他们也曾遭遇许多不如意,但是现在却又一帆风顺,或许今后的某一段时间他们还会遇上一些好或者不好的情形,他们都需要理性坦然面对。 在经历过这种风雨之后,他们可以更从容,而非喋喋不休的抱怨或者自暴自弃,或许这才是他们最大的收获。 “正阳,我马上就要下区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贝一河内心还是有些不太踏实的。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可能就留在市里边工作会更合适一些,区县的工作方式和风格对他来说还有些陌生,而他的年龄没有太大优势了,一旦工作没做好,恐怕就会耽搁下一步的发展了。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在基层工作的经历始终是一个短板,在基层工作哪怕只是两三年都不一样,未来在提拔晋位正处级的时候,都能让自己更有底气。 “是啊,正阳,老贝这一次下去既是一个机会,也是个坎儿啊,他以前从未在区县里工作过,我都替他担心,能不能处理好那下边的各种关系,别工作没做起来,人得罪了一大堆,那可就真的不如不去了。” 费璐也是患得患失。 既盼望丈夫能在区县下边有所展示,又担心下边复杂的人事关系会让本来对这方面就不太敏感的丈夫举步维艰,甚至陷入泥潭。 可周边的人基本上没有谁能帮得上出出主意,说来说去似乎也就只有沙正阳这个家伙显得游刃有余,不但在经开区如鱼得水,现在在真阳县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费璐也是真心希望沙正阳给自己丈夫传授一些经验之谈,以便于丈夫能迅速适应下边的工作。 对这桌上的这几个熟人,还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知根知底,能帮得上的肯定都会帮一把。